笑意，“打扰你休息了吗？”

“刚洗完澡，有事？”苏晴边拧毛巾边回。

对面沉默片刻，才开口：“明天演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？缺什么和我说。”

“都收拾好了，你不用管我，自己那边忙完了吗？”

“还行，明天我打算在演习场让你刮目相看。”

苏晴轻轻笑了下，“好啊，那就等你表现。”

对面静了半秒，突然语气一转：“苏晴，如果这次演习我能拿第一，你能不能给我个奖励？”

“什么奖励？”她明知故问，嗓音却不自觉轻了些。

诺兰低笑一声，像是怕自己露馅，又努力找补两句：“你别担心，不会为难你的，只要你答应就行。”

苏晴犹豫了下，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，“......行，你赢了，我给你奖励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片刻，诺兰又慢吞吞补上了一句：“我可不是随便要什么，苏晴。我想要的奖励，只有你能给。”

苏晴没应，只听见他笑着道：“那就这样，早点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发梢的水珠一滴滴落下，砸在地板上。苏晴站了一会才把毛巾搭回脖子上，轻声自语了一句：“真会讨要。”

通话挂断后，诺兰诺兰把光脑扣在手心，盯着天花板，久久没睡着。房间里只有夜灯一团暖色，他却觉得比大白天还刺眼。

下午那间会议室里，赛尔西斯的颈侧，常亦的手心，绫故意露出的胸前。只有他没有那个属于她的标记，只有他还什么都不是。

偏偏苏晴总是对他笑，笑得他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口。

真他妈窝囊。

就算是她答应了给自己奖励，他也没多少把握。诺兰心里清楚，有些事不靠实力，也不靠运气，全凭感觉，实在不行，他只能靠自己最后那点不要脸的能耐。

越是这样，他越不想认输。

他闭上眼，突然有点想笑。

真见鬼，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样。

这场演习他必须赢，不然他怕自己再也开不了这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