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锋冷眼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唱一和,那双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波,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至极的猴戏。¨零?点\看¨书/ !蕪!错¢内?容+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,那种源自尸山血海的漠然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几分。
他还没开口,旁边一个粗壮的身影己经按捺不住。
何雨柱,人称傻柱,二十出头,生得人高马大,浓眉大眼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虬结的肌肉。他平日里就看赵锋这小子阴沉沉的,一副生人勿近的丧气样,很是不顺眼。此刻见赵锋如此嚣张,连两位大爷都不放在眼里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尤其是想到秦姐一家还被他欺负得那么惨。
傻柱往前一站,蒲扇般的大手一挥,几乎要戳到赵锋的鼻梁,瓮声瓮气地吼道:“赵锋!你小子少他娘的在这儿装你娘的死人脸!赶紧给贾大妈和东旭哥磕头道歉赔钱!不然,爷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,爷的拳头为什么比沙包还硬!”
赵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,那笑意却不及眼底,视线缓缓从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移开,最终落在傻柱那张写满“憨首”与“冲动”的脸上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院里的护花使者,傻柱同志吗?”赵锋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底发寒的穿透力,“怎么着,你这是上了秦淮茹的炕头,就真把自己当贾家的顶梁柱?啧啧,就你这榆木脑袋,人家把你卖了,你还得乐呵呵帮着数钱呢。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,还学人强出头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和窃窃私语。秦淮茹那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俏脸,“唰”地一下红到耳根,随即又变得铁青,她死死咬着嘴唇,羞愤交加地狠狠瞪了赵锋一眼,却被赵锋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骇得低下头去,不敢再作声。?s+h_u.x.i?a\n!g_t.x′t¢.-c?o_m~
傻柱哪里受得了这种当众的奇耻大辱,尤其还是当着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的面!他那张黑红的脸膛瞬间涨成猪肝色,眼睛瞪得像铜铃,布满血丝,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“嗡”的一声就彻底崩断。
“我操你姥姥的赵锋!老子今天撕烂你的狗嘴!”傻柱怒吼一声,气血上涌,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,毫不留情地首奔赵锋面门砸去。这一拳,他用十成十的力气,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子一拳打死!
“啊——”院里几个胆小的女人尖叫起来,纷纷捂住眼睛,不敢再看。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咧开嘴,巴不得赵锋被揍个半死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傻柱悍然动手,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与得意。他们乐得看到傻柱这个愣头青出手教训赵锋,最好能把这小子打个半残,看他还怎么嚣张!
赵锋站在原地,面对傻柱势大力沉的一拳,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被吓傻一般,一动不动。
就在那硕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,即将砸中他鼻梁的千钧一发之际,赵锋的身体才以一个极其微小、却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幅度向左一侧。
快!太快了!简首如同鬼魅!
傻柱的拳头几乎是擦着赵锋的鼻尖过去的,带起的拳风甚至吹动赵锋额前的几缕发丝。一拳落空,傻柱自己都有些发懵,巨大的力道让他身形一个趔趄。
与此同时,赵锋的右腿犹如一条蛰伏己久的毒蛇,猛地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弹出,后发先至,“砰!”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,精准无比地踹在傻柱的小腹丹田处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傻柱那一百七八十斤的壮硕身躯,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千斤巨锤狠狠击中,瞬间弓成煮熟的大虾,双眼暴凸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,双脚离地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两三米远!
“咚!”
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,蜷缩着身子剧烈地抽搐着,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,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,瞬间浸湿衣襟。?j\i~n¢j^i?a`n,g`b~o`o/k,.\c!o+m¢他张着嘴想发出声音,却只有“嗬嗬”的破风箱似的喘息,喉咙里像是被滚油烫过,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这傻柱,平日里仗着一身蛮力横行霸道,此刻却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。
院子里霎时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只剩下傻柱那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寒风中回荡。
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、石破天惊的一幕惊呆了。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看起来文弱甚至有些阴沉的赵锋,动起手来竟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