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疏是璇玑宗宗试的第一，就连打败三师兄都绰绰有余，在场的众人不知她怎么就成了废物。

栖疏也是微微一愣，旋即浅笑行礼，动作有些生疏：“弟子才疏学浅，不入流的三角猫功夫的确上不了台面，只是宗试不仅比武还比智，栖疏既然靠智取赢得了宗试，那便是璇玑宗的将来弟子。还望师尊啊，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
宗试上，栖疏用出神入化的幻术骗过了一个又一个对手，那所谓的三师兄，她更是用了激将法让他乱了心性才未曾察觉，其实她啥都不会，谁都打不过，完全瞎猫碰死耗子凭着一张巧舌如簧的嘴，在台上站到了最后。

本以为自己藏的天衣无缝，却在寒鸦眼里无所遁形。

寒鸦站在长阶，隔着人群与她遥遥相望。

小姑娘没有做贼心虚，反而大大方方对视，笑容是冬天里最美丽的风景线。

半晌，他冷冷拂袖，转身离开。

留下栖疏一头雾水，所以这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？

她拉住一名璇玑宗弟子：“小兄弟，你家师尊是何意思，我还能不能留在璇玑宗？”

那位弟子被大魔头捞到胳膊，吓了一大跳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师尊的脾性向来阴晴不定，我也琢磨不透。”

“哈？那我要是擅自留下来，他会不会拿扫帚把我轰出去。”

想想那个画面就很搞笑。

“这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
栖疏独自emo。留，颜面扫地；不留，功亏一篑。

零零散散的璇玑宗弟子已经离开，门外只剩她一人，栖疏踌躇着、徘徊着。

反正宗试结果已定，不出意外，明日清晨便会有璇玑宗弟子通知她被录取，倘若无人通知，她就在璇玑宗门口骂上个三天三夜，边哭边骂，她就不信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不起注意。

嗯，就这样办，以美色搞事。

栖疏心里打好算盘，便要离开这个虎狼之地。

转身之际，猝不及防撞上一面“墙”。

栖疏的脑壳疼得要命：“谁啊！没看见有人吗，挡什么路！”

“哦呦，今年的新秀脾气不怎么好啊，这么暴躁。”说话的那人语气轻佻，却是把栖疏的话听了进去，向旁边移了一小步。

那一撞，着实疼，栖疏泪眼汪汪抬眼，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紫衣男子，正吊儿郎当地看着她笑。

第一反应，有病。

瞥见腰间的宗牌，第二反应，璇玑宗招傻逼也不招她。

栖疏哼唧唧绕过他，紫衣男子挑眉，没忍住笑出了声：“师兄没告诉你我是谁？哈，既然你不愿入宗，正好省了我不少事，小丫头，慢走不送。”

栖疏脚步顿住，她回头重新打量他，不确定：“你的意思是我能进璇玑宗？”

紫衣男子点头：“不仅如此，我破格你即刻入宗，并免去所有的内门测试，直接入列我亲传弟子。你可愿意？”

“什、什么？亲传弟子？你，是谁？”

“我乃奇云仙人，江未。璇玑宗唯一的长老，也是寒鸦的师弟。”

他说一句，栖疏的嘴张大一分。

“看你稍具慧根，天资尚佳，灵根又是百年难遇的冰火两重双灵根，想收个弟子玩玩，若你不愿，江某也不是强迫之人，那你——”

“我愿意，当然愿意！”生怕江未反悔，栖疏双腿跪下行礼：“弟子栖疏，拜见师父！”

“诶。你这小丫头片子，叫我师父倒显得我老。”他拉起栖疏：“璇玑宗跪礼为单膝，入宗记得请教你师兄姐，让他们教教你璇玑宗的规矩，免得丢我的老脸呦。”

“是，弟子遵命！”

江未拎着两壶酒踏月而来：“师兄，你找我？”

璇玑宗宗规禁止私自饮酒。寒鸦的视线从酒壶慢慢移到江未通红的面孔，一眨不眨，低气压铺天盖地。

明知无用，江未讪讪把酒壶往身后藏：“今夜的月亮可真亮真圆啊。”

“今夜无月。”寒鸦未曾抬头。

江未从醉意里慢慢苏醒，一瞧，天空黑压压一片，有个寂寞。

空气陡然安静。

寒鸦开门见山：“你收她为徒了。”

肯定句。

“对。”

“原因呢？”

“她有天赋。”

“胡说。”寒鸦直截了当否认他的说法，像是窥见了他的内心一般，对他知根知底。

江未在黑夜里静静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