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奚和抬脚将他踹了下去。

“阿寿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少帝从地上缓缓站起身子，寝衣单薄，露出他已经成为少年的大片胸膛，他似乎没想到奚和会醒来，眼底划过意外之色，但很快，这一切都变成了坦然。

“皇后问朕在做什么？”他说话的语调是从未听过的陌生。“皇后是不是已经忘记了，身为朕的皇后应尽的职责？”

他一字一顿，语调里全是让人心惊的偏执和邪气“朕在宠幸自己的皇后啊。”
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她面前自称朕了，奚和看着他，像在看一夜之间夺舍了自己孩子的陌生人。

愤怒和失望同时席卷了奚和的心脏，上一次，她有这种感觉，还是百里婧的背叛。

但那时，她起码可以告诉自己，百里婧在遇见自己之前就已经被这个时代定型了，可现在，阿寿是她以为，自己一手养出的孩子。

她以为，他单纯、听话、正直，和她一样不赞同那些封建的思想。

但现在，令她骄傲满意的孩子，正打算迷女干她。

她万万不能接受，但还是压抑着愤怒询问：“阿寿，你还记得，我刚进宫时，我们商量好的事情吗？”

少帝歪着头看她，眼皮微微向上掀，眼里只有不耐：“皇后还有胆子提趁着朕年幼威胁哄骗朕的事情吗？朕都不计较了，你倒还敢说起。”

奚和怒极反笑：“威胁？哄骗？陛下是不是忘了，没有我，你说不定早已经是东方砀手下亡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