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开好。”还是宁太医来递方子。

君墨接过来，让他们留下几个人，剩下的便可以回宫了。说完，君墨将方子交给陈素茹，陈素茹立马安排丫鬟下去熬药，又按照宁太医说的，尽量给顾南槿留一个安静的环境。

至于君墨，陈素茹想了想，并没有阻拦他过去看顾南槿。

其他人看到君墨过去，也都鬼使神差地让开。

不一会儿，房间里便只剩下他和顾南槿二人。

看着仍一脸痛苦不时挣扎的顾南槿，君墨眉头紧锁，伸手想帮她擦擦脸上的汗水，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，突然看见她疯狂地摇着头。
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！”

“我再也不会爱他了。”

“我只求你们能回来。”

君墨的手赫然停下，心脏像是被巨石压住一样，连口气都快要喘不过来。

哪怕是在梦中，她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再爱他。

她该是对他有多失望？

君墨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感到无比绝望，仿佛是被丢弃到了沼泽一般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。

可他在这世上还有舍不得的人。

母亲是，皇兄是，顾南槿亦是。

念及此，君墨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，将手一左一右地放在顾南槿的脸边，不让她再乱动。

“能回来，他们一定能回来。”

虽然不知道她说的“你们”是谁，但君墨尽量顺着她的话不停安抚。

说了那么几遍后，顾南槿总算安静了一些。

君墨小心翼翼地松开她，见她又冒出了更多的汗，将旁边的毛巾拧干，一点点帮她擦拭着，动作无比轻柔，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一般。

君墨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，等帮她连被子都换了一套干净的之后，自己也出了一身汗。

就在这时，药熬好了。

顾不上洗漱，君墨又亲自伺候着顾南槿喝下了药。

因顾南槿一直昏睡着，整个过程极其困难，等喂完药，君墨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
陈素茹见状，提出让他回去歇息一下，君墨不肯，执意陪着顾南槿，陈素茹只好不再多言。

等所有人又退出去，君墨便坐在床边看着顾南槿，时不时地给她换一下额头上的湿帕子。每当她又梦魇缠身的时候，再温声宽慰她。

只是在意识到她的梦魇基本都跟他有关后，他的心就跟被钝刀一点点割似的。

在她的记忆里，或许他带给她的只剩下了痛苦。

而他在这种情况下，能做的也许只有放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