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曙去了人力总监办公室好几次，人力总监总是打哈哈，“集团领导人不齐，还没有签完字。不能发文。”

“那结果呢？是不是和现场成绩一致？”晓曙心中有疑窦，正常的竞聘，竞聘完了就是把现场的打分汇总一下，按照排序整理结果就好了啊。

“你，什么意思？”人力总监涨红了脸。

“我什么意思？还真是没意思。”看到人力总监的表情，晓曙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。所谓的编制，不过就是要因人设岗罢了，还诱导着她走一个全面竞聘的程序。

“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吗？”晓曙其实还是期望自己部门的人能够胜出，而且在这次的竞聘中，王欣和小西的表现都非常的好，最后晓曙认为小西性格太软弱、容易被人牵着走，因此更属意王欣，看到王欣，总觉得她有些地方很像自己，就算之前有些嫌隙，但是工作嘛，重点还是工作能力，就算是王欣相比较其他人学历低一点，但是总体表现在那里啊。

“哎，晓曙你懂得。那个是关系户啊。”人力总监这时候也不想瞒着了，“但是呢，集团层有领导有不同意见啊。所以，你看，这”

“哼，总是有明眼人吧。”晓曙有些恨恨的说，总是塞一些关系户过来，工作能力差不说，还搞得部门氛围乌烟瘴气，员工一蹶不振。本来呢，她也不在于有没有关系，只要是能干的，有关系不是更好吗？更容易开展工作，还能把自身的资源给工作上用一用；关系户如果没有工作能力，只是个摆设，这种，她倒是也能接受，反正不争不抢的，就在哪里领工资就好，也不要给部门添堵，有时候还能发挥一下自己各种二代的优势，帮助活跃一下部门氛围，提升一下凝聚力。但是可怕的就是有些关系户，要能力吗，很差，要人品吧，也差，还喜欢调三斡四的，不能提供助力，反而增加阻力。不幸的是，这次塞过来的这个人，晓曙之前是有过接触的，恰恰属于第三类啊。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

“这个不好说，最终还是要看大领导意思吧。”人力总监想必在最后过人委会的时候是听到领导们的讨论的，谁占主导地位，她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
“那为什么迟迟不发文？发了，人心不就稳定了吗？”晓曙这时候已经明白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了，禁不住就想揶揄讽刺一下。

“这我就不知道咯，我也是个听喝办事的。”人力总监没控制好自己的心思，唐突了这么一句，急忙找补“你看嘛，晓曙，毕竟这个竞聘要看的是连续岗位工作五年的业绩，你们部门的两个人有些吃亏呢，就是过去的三年不是做这个审计方面工作的，所以打分的时候，领导们就没有给出很高的分数。”

“那那个人呢？”

“你看，他不同啊，虽然来公司只有半年，但是别人以前的工作一直是做审计的啊，所以，这方面肯定占优势了。”人力总监说完，明显有些心虚地看了看晓曙。

“哎，随便吧。就是标准是你们临时定出来的，干嘛费这个劲组织什么竞聘啊，直接任命不就得了？”

“不能这样说话。”人力总监和稀泥，“那客观上是这样啊。这可不是临时标准。本来就是这样规定嘛。你看你当初调整部门的时候，选优评先不也是给了另外一个人嘛？原因不就是你刚到部门只有五个月，而别人是做了七个月才走的吗？肯定是按比例来的嘛。”

“按比例？”晓曙听到这里，不免火大，“如果是按比例，诉讼业务分成是不是应该给我？不也是做了大比例之后才调岗的嘛？”

“这，”人力总监没有想到晓曙反应这么激烈，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
“明显就是针对吧。”晓曙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
可不是嘛，总是按照有利于其他人的原则设置标准，不是针对是什么呢？业绩分成是这样，不考虑贡献，只看考核的时候在岗人员，也不管在岗的人对该项工作做了几分贡献；年终评优也是，只看时间长短，也不看工作亮点是最后三个月产生的，还是前九个月产生的；最搞笑的就是实在没理由可以找了，就选择不按照考核成绩排序，说是要对某些线条倾向。

“你们喜欢这样随意调整，那集团还要那些制度做什么？干脆全部废除好了，以后遇到事情，我们就直接投掷一下钻龟与祝蓍得了呗，大家都省事儿。别当谁是傻子。让你们费心假惺惺找那么多借口和理由，浪费你们的脑细胞来糊弄我，这才都是我的过错了。我呀，担不起。”说完这一气，晓曙轻蔑地耸耸肩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