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在众人眼前浮现。

“求求你，杀了我吧……”

程邓二人痛苦地哀嚎着，止不住的泪水、口水与汗水交杂在一起，甩得到处都是。

很显然，这种读取记忆的痛苦，远远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范畴。

“杀了我吧……求求你，让我死吧！”

当张角读取完记忆，收回双手之时，张宝扭头看向顾台说道。

“四弟，二哥仔细看过了，他俩确实没拿你的丹药。”

“呃……那我可能知道丹药落在哪了。”

顾台的心里明显是有了答案。

“求求你，让我死吧……”

程邓二人双双躺在地上，口吐白沫地不断抽搐着。

“唉，也是两个苦命人呐。”

张角看向从小没有父母，相依为命的程邓二人，不禁长叹。

【幽州涿郡】

张宝一行人于代郡收服程远志邓茂之后，继续在幽州地界广收门徒，扩大影响。他们先后经上谷、渔阳、右北平、辽西四郡，最终折返回了涿郡境内。

同年十二月，张角于涿郡派遣高升、严政、程远志、邓茂四人及部分弟子，沿中山、常山两郡方向西行，前往并、凉二州传道。自己则带着张宝、张梁和顾台回巨鹿暂行休整，准备来年前往兖州。

【兖州东郡】

公元182年二月，在巨鹿休整完毕的张顾四兄弟，开启了他们的兖州之行。

正午时分。

马车缓缓行驶在通往东阿县城的小路上。

“宝早就听闻，兖州土地比冀州土地肥沃得多，可我看路上的老百姓，无有不面露菜色者，唉，真是奇怪。”

张宝疑惑地看向车厢内的张角和顾台。

“仔细调查研究一番，不就知道了嘛。”

顾台向张宝回应道。

“要是不亲自前来啊，恐怕我们一辈子就只能靠道听途说了。”

“咳……咳，四弟所言极是。”

面露虚弱、倚靠着车厢的张角随声附和。

“大哥，你就好生歇着吧。你说说你上次，为了对付程远志邓茂，把写了三年的符咒全给吃了，刚回车厢就瘫倒在座位上，怎么叫也叫不醒……”

赶车的张梁说到此处，声音不禁有些呜咽。

“唉，大哥，你可是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啊。我们差点儿还以为……以为大哥你要死了。”

“三弟，不许胡说。”

见张宝出言呵斥张梁，张角赶忙对他摇了摇头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角一把抓住张宝和顾台的手，攥得很紧、很紧。

“唉。”

顾台握着张角冰冷而瘦弱的手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。要不是因为自己心心念念回家之事，大哥便不会遭此一难。若是两人初见之时，自己没强行干预事情发展，大哥会不会在以后，成为和华佗齐名的一代神医呢？

正当顾台如此想着，车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哀伤的嚎叫。

“我不活了！”

在一阵勒马地“吁”声过后，张梁发出一道满是愤怒的吼叫。

“你这家伙，往我们车底钻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