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打断。屏幕上显示"未知号码"。

程默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，看向林雨晴。她点点头，按下录音键，示意他接听。

"喂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，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，然后是一个扭曲的女声："你以为看了档案就能救你吗？那些画...那些画才是关键..."

程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："什么画？苏婉，你想要什么？"

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："我要你记起来！记起来你做了什么！"

通话突然中断。程默看向林雨晴，发现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。

"她说到画..."

林雨晴低声说，"和档案里那封邮件提到的吻合。"

程默的手机突然震动，收到一条彩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一个黑暗房间里，电脑屏幕照亮了一张女人的脸，正是苏婉。

她的表情扭曲，眼睛大睁，似乎在尖叫。照片角落有一只模糊的手，握着一根细绳。

最可怕的是，程默认出了那个房间的布局——正是他现在住的公寓的卧室。

"这不可能..."他声音嘶哑，"这是...我的房间？"

林雨晴夺过手机，仔细查看："照片上有时间戳...2018年5月12日，03:21。"

苏婉死亡的确切时间。

程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解释——他现在的公寓，就是苏婉三年前被谋杀的地方。

而那个凶手，可能此刻正站在她的尸体旁边，拍下了这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