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武雄风！你们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！”

“创造奇迹的不是我们，是王爷！”

“是王爷带领我们走到今天！”

“没有王爷就没有我们！”

将士们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，阵阵呼声响彻天空。

子书珩一摆手，空气蓦地归寂。

“我，依然记得，兴启五年三月二十一日。”他闭了闭眼，耳畔又响起刀折矢尽的厮杀，眼前烧起了熊然无情的战火。

“去年三月二十一日，我与庞夏第一次交锋，三千愿意追随我的将士，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。”

话落便是一片沉重的寂然。

“夺回翰朗、翰宁、翰芝、翰诺、翰云五城后，我一直在想，我的将士们啊，你们在子书祯登基之后、我到来之前，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。”

想起那段被迫与同胞为敌的日子，所有人脸上都蒙上一层凝重的悲戚。

子书珩声音朗朗，直击人心：“你们，心系国家的你们，迫于叛将淫威，为了家人、为了心中所向，不愿做逃兵，你们没有其他办法，只能逼迫自己向强权屈服。大丈夫能屈能伸，君子报仇，十年不晚，你们做的很好！”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突然发问：“可纵观这五年，大凉君主到底给了我们什么？”

他说出此等忤逆之言，沉浸在悲凉中的将士们被吓了个激灵，纷纷睁大眼。

子书珩举起手中的急报：“这是檀京来的急报，命我在半个月内收复翰朗，若未达成，便军法处置！”

“半个月？根本不可能啊！”

“申屠明真出山，我们能守住翰宁已经很不容易了！”

“这明显是针对王爷啊！”

站在城下的士兵们一片喧哗。

“将士们！”子书珩高喊一声，大家立刻安静，抬眸看向他。

“我的将士们啊，你们问过自己到底为何而战么？”他不屑又自嘲地哼笑，“我的大将军是长平人，我的骠骑将军也是长平人，而我，身上流淌的一半血，来自我们的敌人，庞夏！”

“我们该为什么而战？”

“为我们体内的凉人血脉吗？”

“不！”他声音笃定而决绝，“大凉何时将我们视作一个人来对待？子书祯将我们视作权力斗争的武器，忌惮时对我们不闻不问、让我们自相残杀，危难时想起我们，让我们为之开疆拓土，如今他又要将那个带领你们走出黑暗的王丢弃！”

三十万士兵们的眼睛中染上了血红的愤慨。

“战斗不能停！”子书珩慷慨激昂地喊，“我们要战斗！为了我们自己，为了我们的家人，为了尊严，为了自由，为了我们的荣耀，为了我们死去的将士，为了我们的信仰！我们要自立为王！”

“自立为王！”

“自立为王！”

……

在将士们群情激奋的高呼声中，吴顷恭敬地递上一杆旗，子书珩一手握住，纵身一跃，轻而易举地攀墙而下，他将插在城墙上的大凉旗子拔出丢弃，换上崭新的旗帜。

翰宁的清风将那红底金边的旗帜展开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“翰”字。

他双脚蹬墙，动作行云流水地回到城墙之上，在万众瞩目中，意气风发地说：“今天，我向各位、向我的朋友、敌人宣布，翰宁、翰芝、翰诺、翰云四城为我大翰国土，大翰国独立，不再听命于大凉，凡侵犯我大翰寸土之人，皆为我大翰仇敌！大翰百姓万岁！大翰士兵万岁！自由，万岁！尊严，万岁！和平，万岁！”

城下三十万将士如洪流般跪地，齐声高呼：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热血激昂的呼声绵延不绝，响彻云霄，震耳欲聋。

许久过后，子书珩再次豪情万丈地开口：“将士们！我知你们担忧在大凉的家人，我给你们三日决定离开还是留下，凡离开者皆可领走半年军饷，这是你们应得的，大翰的城门永远为你们敞开。凡留下者，军饷翻一番。”

大家闻言激动不已。

子书珩让他们高兴了一会儿，才又打断他们：“如果有那么一天，我，子书珩，举着大翰的旗帜冲在最前方，如果我为我们的荣耀流干了最后一滴血，我定会见到那些荣耀的祖先们，我可以昂着头颅走到伟大的天昭帝面前，无比骄傲地告诉他，我，您的儿子，守住了您的铁骑营！”

“大王万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