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来了兴趣，眉毛一挑问道。

“哦?可是真的?”

“自然是，这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了。”

归于一想，嘟着嘴道。

“姐姐可不能把他吃干净了，这是大忌，我们要遭天谴的。”

海棠哈哈一笑。“这我当然知道，修炼不容易，我不会做这种傻事。你看，那傻子还看着你笑呢。”

姜生的笑腼腆又温柔。

归于觉得那样的笑容这这些胺脏又功利的眼神里再也找不到。

归于那之后便像是种进姜生的心里了。

他时常会想到她，她笑起来干净活泼。这便是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吧。

姜生的那个同窗叫张宝的见姜生更加沉默了，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露出一个笑容。

便打趣他，“你该不会是在想那个舞女吧。”

被说中了心事，姜生的眼神有些慌乱。

连忙否认，可是他哪是会撒谎的人。

张宝笑得更欢了。“你怕什么，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，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，枉你还是读书人呢，竟然这样迂腐。”

张宝这样一说，姜生的心里似乎一下子什么解开了。

“我再带你去见一次海棠姑娘怎么样？”

姜生憋红着脸摆着手说到。

“不是海棠姑娘，不是她，不是她。”

张宝笑得前仰后合，“这么说是归于姑娘了。”

姜生愣了一下。

难道他也和那些好色普通的人一样看上了归于姑娘的容貌和身姿，还将这种冲动称为喜欢吗？这实在是侮辱圣贤，也是对归于姑娘的侮辱。

姜生便生生的把自己的这种感觉掐断了。

便再也没有去过那家青楼。

只有张宝一个人去，看见张宝时归于便会很开心，左右张望寻找姜生的影子，可是再隐瞒也见过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