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掉渣，破坏了诡异符纹。

鹿挽站在楼梯上看了他很久，她理解他，给他一个独自冷静的时间。

“姜扶苏，我不是好人。”杨砚清踩过破碎瓷板，背对她。

鹿挽怔愣，随后杏眸弯弯：“你以前确实混蛋。”

杨砚清蹙眉，看过去。

“但是杨砚清，你已经改变了，你尚且有情。”

他张开的口突然说不出话了。

第一次见到杨砚清，他真的很差劲，别人一惹他，他就虐杀人家。

满山的仙门尸体，楚熠的脚筋舌头……太多太多，成了过去式，也不知是哪件事感化了他，或许是烛阴，亦或是肖镜沼。

杨砚清盯着她，忽然移开目光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桃花眼里晕着浅浅笑意。

鹿挽抬脚下阶梯，暗室的一面墙上似乎有图案，她走过去，仔细查看。

硬物刻画的，有点粗糙。就着轮廓，模糊看得出来是个灯。

杨砚清凝视小姑娘的背影，视线上抬，是两个小人的刻画，他离得远，看不清，也走了过去。

这灯的轮廓很好看，但也很奇怪，没有灯芯，是忘画了吗？

鹿挽回头，想问一下杨砚清。

杨砚清抬着头，她的唇瓣直接擦过他的喉结。

喉结滚动，杏眸眨动。

两人皆是愣住。

鹿挽迅速低头，右脚一跨，离开了他的怀里。

她垂着头，他看着她脑顶的发旋儿。

四周很静，两人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不懂情爱和羞耻的杨砚清挑眉，不就是碰一下，躲什么。

鹿挽干笑，没看他，扭过身指了指墙上的刻画，扯开话题道：“杨主上，你可知墙上画的都是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