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用了这样一个拗口的词汇，不过她总觉得这样说，马姝雅能更好地理解，“倘若经由他人之口来传递消息，不仅消息的原貌容易被第三方歪曲，而且第三方的嘴若是不严，消息也会不胫而走。所以，我让父亲的人在外截获了苏慎行和苏斐然之间来往的书信，并且进行了查阅。”

“父亲将那些书信翻来覆去地阅读，奇怪的事却发生了——他并未发现其中藏有隐匿的消息。”

“或许，他们父女之间，约定了什么密文？”马姝雅也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。

“苏斐然与苏慎行的书信中，尽写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事。甚至有些书信中，苏斐然会问苏慎行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，但苏慎行却都轻飘飘地转移话题，将涉及朝政之事避之不谈，好像在可以避嫌一样。”花棠棣深思起来，“只不过，他每次都会在信件末尾提及自己要出公差之处，或许这就是重点。”

“不过，话说回来，你父亲是怎么截取他们父女之间密信的？”马姝雅捕捉到了问题之外的关键，“我记得皇家信件，是要由官兵一路护送的吧？你父亲就算神通广大、人脉广布天下，也看不得那些信件才对。”

花棠棣突然调转话头，不知为何说起并不相关的过去。

“我小时候，父亲某次来探望我，给我出了一个问题。”

“那个问题是——倘若我看中了一件精致的宝物，想要据为己有，但那宝物已有主人，我会怎么做？”

马姝雅皱了皱眉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个问题让她隐隐有些不适。

“除去放下自己对宝物的渴求，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马姝雅不解此问何意。

“这就是你和我的差别了，”

花棠棣嘴角越发上翘，那弧度竟有些骇人，

“我当时的回答是，把看守宝物之人杀掉，那宝物不就是我的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