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娘的画像你见过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那画像没有参考意义，你娘在九方城生活六年，未留一副画像，必然是刻意抹去痕迹。

所以，你记忆中的那张脸未必是真。”

方栀夏扯了扯嘴角，“我知道，与画师形容的时候，我想到了。”

“皇后与长公主，我也都做过了解。

皇后燕绥，燕侯爷长女，未及笄便被立为了太子妃，及笄成婚，次年生了大皇子赵尤。

她作为后宫之主，不可能是我娘，陛下也做不到那么大方吧？”

蔺不周点头。

方栀夏继续道：“再说长公主，她的身份倒是合适的。

但长公主二十二三嫁当朝宰相李政，后生一女，后又和离回宫。

这么看来，陛下对长公主还挺好的。”

坊间关于这些大人物的情史都津津乐道的很，方栀夏自然也听了不少。

蔺不周见她说得也累，接过话道：

“李政少年成名，长安风气也开明，大家闺秀们向李政表明心意的不少。

燕侯嫡长女与清涟公主在其中议论声最高。

最后燕家收了一道赐婚旨意，在他人看来，先帝这是替李政做了决定，要招他做驸马。

可李政却谁也没娶。

后陛下登基，李政官升宰相。

清涟公主亦是未嫁，做长公主居于宫中。

这看来就是一种僵持，陛下宠爱自已的妹妹，给李政施压，而李政因威压而不敢另娶，也依旧不愿娶清涟长公主。

这种僵持维持了好几年，最终还是‘被迫’成了婚。

可不过三四年，又突然和离了。

于是在旁人看来，不论是先帝，还是陛下，皆对清涟公主宠得很。”

方栀夏嗯了一声，“你说赵尤一早入宫，只见了这两人，她们虽不可能是我娘，但也不是没可能是那点拨之人。”

蔺不周凝眉未应。

方栀夏斜眼看他，“怎么？有异？”

“方才你情况紧急的很，我借机诈了诈老仇。

你那老仆，你不好硬逼，又因为他是你娘带去九方城的，你亦不敢深问。”

方栀夏扬了扬眉，对蔺不周的洞察不再惊讶。

蔺世子继续道：“你娘已肯定了不是湘江小户，那么老仇，自然也不会是湘江来的。

而你娘假死后，关于你娘的事你皆是听他讲诉的，可对？”

方栀夏何等聪明。

“在哪一点上……骗了我？”

不等蔺不周答，她又问：“长公主与李政的婚事，僵持了几年？”

蔺不周方才便在心中算过了。

他肯定道：“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