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我诞下血脉，或说不想我成为废棋。我想大概是因为在她想要达成的目的上，从我着手更快、更有望成功。

以前我也期待过她是被逼无奈，离开我是，利用我也是。现在我断言她是有自已的谋划，以我这条命做基础的谋划。”

方栀夏说出这段话时，很淡然，不见分毫伤心。

赵尤问：“你娘……她不惜以你死来达成某种目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因何判断？”赵尤问。

不止方栀夏，赵尤在得知赵清涟是她生母时，也想过她会不会其实是站在方栀夏那边的？会不会是有苦衷？

哪怕他自已就陷入被亲生父亲当死棋来下的局面，他依旧这样想过。

“缚魂令、九方序。”方栀夏将缚魂令取出来，这个跟着她东西，谁也抢不走。

赵清涟拿着看了许多次，最后还是会还给她。

赵尤拿起来看的功夫，方栀夏问蔺不周：“阜宁呢？她还在凌川？可有消息传回？”

蔺不周摇头，神色有些凝重，“还没有。”

寄往宁朝的信与寄往火朱雀的不同。阜宁在信中说明了要留在凌川，她并未往长安来，也没有回宁朝去。

她只是为了让方序和方序身后的人那么以为罢了。

蔺不周问她：“你是因何又开始怀疑方序的？”

赵尤问：“方序？玄脉代执掌九方序吗？他如何？”

前因如何，方栀夏简单向赵尤作了解释，“当初让他回九方城继续帮我查时，其实是信任的，甚至内疚怀疑过他。

这次回凌川，怀疑也不过只起了一个苗头。

我去时，九方城中禁军把守一月有余，哪怕他被人盯着，在我以为，他不至于送不出丝毫消息来。”

方序毕竟是在九方城长大的人，也是与赵清涟有过接触，与她爹更是多年接触的人。

方栀夏一边愧疚，一边又不自主的将他放入了怀疑队伍里。

她说着笑笑，“当时与阜宁交代后话时，全靠怀疑，没有一点实证。”

赵尤不知道那个叫阜宁的都说了些什么，听得晕头转向，忍不住问：“所以这个方序是长公主的人？”

方栀夏应了一声。

蔺不周接话道：“我收到了两封信。后一封，便是补了方序拦住她的后话。”